假酒害人

好男人生日快乐

进行一个摸鱼的发

虽然但是 的确是这个男人

p2加了滤镜 好香 

好家伙 滤镜真不错

画点垃圾

摸个草稿

老菜批了

醒梦

全昆视角

时间线大概是在昆以为夜死后,带蕾哈尔上塔的某日

ooc(我都不知道在写什么玩意)

文笔狗屎

以上

昆做了一个梦。

他在梦中清醒的意识到这不过是一个梦境,却无法离开这里。

他在一片黑暗中,不同于塔内,这里的黑暗没有一点光。他如同无头苍蝇般向前奔跑,却摸不到尽头。

他由奔跑转向快走,再从快走转向慢走。在这片黑暗中,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
于是他只是向前慢慢走着,等待着醒来。

夜晚比预想中的漫长,他如此想着,却没有停下脚步。

直到他看到了一道闪光。

在无尽的黑暗中,那一道闪光就像一个奇迹。他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道闪光出现过的地方前进。

又一道光出现,一闪而逝。他加快了脚步,在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中,他向前奔去。

在梦中他不知疲倦地奔跑着,黑暗在他身后。他听见了水声。在不知多久以后,他抬起头,看到一盏遥远而洁白明亮的灯挂在天空上,他的前面是一片海,水波晃荡着灯光,将光亮晃到远方。在一片波光粼粼之中,昆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立在海面上,显得格格不入。

昆向那道黑影前进。他的身上没有武器,没有灯台,除了衣物什么都没有。他却反而变得无所畏惧,继续靠近那道影子。

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进,那道影子从一团黑变成了人形的黑色轮廓。

昆停了下来。

“你是谁?”昆看着那个人影,问道。

他似乎听见了昆的声音,缓缓转过头,在晃荡的灯光中,昆看不清那个人的脸。

“我谁也不是。”那个人的声音几乎要被海水淹没,却仍然传入昆的耳中。

昆说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,包括你。”

那个人影的声音远远飘来:“属于我的名字,被藏起来了。”

昆在心中将认识的人的脸和姓名一一对应,却发现都对的上。他不记得自己忘记了谁的姓名。于是他决定向前走,去看看那人的脸。可是他刚刚踏入水中,看起来平静的海水却以不可思议的力道将他推回岸边。

“为什么我过不来?”

“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啊,昆君。”

“给我一点提示,哪有连提示都不给让人盲猜的。”说出这句话后的昆听到那人有些无奈的笑。“你知道我是谁的。因为我的名字是被你藏起来的。”

“那么请问,我藏到哪去了呢?”昆继续追问。

“只是昆君你不愿抬头。”那人给出了答案。

昆抬起头,发现除了那盏灯以外,天上还有很多小小的光芒。那些光芒带点淡淡的黄,在那盏灯下并不显眼。

他看着天,突然想起来了塔中的传说。

在塔上,在被塔王锁住的135层之上,有更广阔的世界。

那是一片未知———那里有着的东西,只有一样被人们知晓,并渴望亲眼见到。

“夜。”昆低下头,看着那道人影,缓缓念出属于他的名字——那是第二十五夜。他往夜的方向再次前进。海浪又一次朝他涌来,天上的那盏灯也闪烁着,摇晃着,似乎要掉下来。他没有停下,而梦中的一切即将崩塌——直到他抓住了夜的手。

一切动荡戛然而止。无论是海浪还是高挂在天上的灯,都停止了。但是昆没有注意到这些。

他握住的那只手夺走了他思考的空隙。

他曾与夜握过手,在第一次相见时。不同于来自昆家族的他,夜的手比他温暖,正如夜本人给他带来的感觉一样。

他看向夜。

他紧紧握着那只冰凉的手,想要将自己手上的温度传到那只属于夜的手上。可是直到他的掌温都下降,也没能为那只手沾上一点温度。而来自夜的手掌的冰冷,从昆与他紧握的手中传到了昆的心中。

昆几乎要被这样的寒冷冻醒。但他没有松开手,而是用另一只手去拥抱夜。

他梦中的夜没有回抱他。

昆听到夜在他耳边问:“为什么要拥抱变得如此冰冷的我?”

昆更加用力的抱着他。夜继续说着,“昆君明明知道我已经死了。”

“我死在那里了。”

“连尸体都没能被捞回来。”

他以平静的语气说出的话如尖刀一般插入昆的心脏。“就连你眼前的我,都不过是昆君你无意义的妄想。”

海浪打在他们身上。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沉溺于虚幻。

就连他冰冷的身躯,都在告诉他:这里是梦。

“啊,不用提醒我的,夜。”昆将头埋进夜的颈窝。“我一直都知道的。”

“你已经死亡的事实。”

他对梦中的夜说:“我活在失去你的真实中。”

他听到夜笑了。“昆君,快醒来吧。”

夜将他推开。

他看着夜的微笑。“现在是白天了。”夜说。黑色的夜晚不知何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泛白的光。

昆君,向前走吧。夜说。

而他看着眼前的人慢慢淡去,与清晨的光芒相融。就连他的脸,也如同被雾遮住一般变得模糊。最后,那双黄色的眼睛,也被遮掩住。

昆睁开眼睛,握住了手。

我不会停下的。他回答他的梦。我会带着我的恨,我的野心,向上爬。我要将害死你的人,举到高高的地方,再将她推下去,如她对你那样。我会当上昆家的家主,我会保护好你的同伴们,正如你活着时所做的那样。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。

除了你以外。

昆起身,走到阳台,看向窗外的天。

窗外的天空就如梦中一样。

“天气不错。”他如此评价,眼睛中却没有一丝波澜。

像一潭寂静的死水般。

在路过小巷时被挟持是否太非了点

原本想再写多一点发的哈哈哈哈哈哈但实在是想摸鱼不想码字了→_→如果不是放在这个tag连人都不知道是谁(草)

就是原职业放到现代的辣鸡产物

什么嘛,我还蛮屑的


非常偶然的相遇。

弗雷迪只是不经意间往小巷里一瞥,就看见一个人浑身带血躺在小巷里。

于是一个小小的不经意,使他不得不将一个麻烦带回家。

黑色的枪口是无声的威胁。

那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,如同他手上的枪一般。

弗雷迪认命般地走进那个小巷。

夕阳耗尽今天的最后一点光亮,被夜晚的路灯取代,直到第二天的黎明降临。但无论如何,路灯也比不上太阳。过去的弗雷迪厌恶走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,而今天却因为这没有光的地方高兴——最起码不用担心死在半路上。

这片地区附近没有警察真是太好了,这样就不会出现像持枪犯杀死人质后被逮捕这样的新闻头条了。

冷冰冰的枪口抵在他后背,对生命的渴望让他一边拖着人往家里带一边胡思乱想。如果就这样死去也太可笑了——先不说什么时候自己的尸体会被发现,只要知道死去以后,一定会有很多人开心的向街坊邻居分享这个该死的律师死了,就感觉十分不舒服。

像是老天在开玩笑似的,天气预报上的天气晴变成了雨,并有逐渐增大的趋势。

去他妈的。

弗雷迪冷静的思考。

在一小时之后,弗雷迪终于到达家中。

那人将右手从弗雷迪的肩上放下,改为扶着墙,左手拿枪对着弗雷迪,慢慢移动到沙发上。

“有没有药?”弗雷迪看着那个黑色的枪口,在短暂的休息以后,走到客厅的柜子前,将身体移开,使那人看见柜子,然后用手打开柜门。那里面赫然放着一个药箱。那人抬抬左手,示意他拿过来。弗雷迪拿着药箱走上前,在他面前打开药箱。那人匆匆看了药名,便用右手粗暴地拆开包装,胡乱抓了几粒便往嘴里送。然后他右手指向伤口看着弗雷迪,示意弗雷迪帮他包扎。

“我不是医生。”弗雷迪说道。他并不想在包扎完以后被一枪爆头。

“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办。”那人回答。

于是弗雷迪最后的退路被切断了。

不知道应该打什么样的标题所以乱打吧,反正不知道写了个啥子,全o的不知道到哪里去的oc,谨慎食用

“莱利先生,您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啊。”

弗雷迪扭头看了一眼奈布,然后继续破译密码机。“仅仅是为了说句闲话的话,不如去破译,奈布先生。不要浪费薇拉小姐为我们争取的时间。”

“……一如既往啊。”奈布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,离开了弗雷迪。

莫名其妙。弗雷迪如此想着,将心思重新放在修机上。

在开了四台密码机后,调香师倒下了。此时弗雷迪正在与海伦娜一起破译最后一台密码机。

最起码有三个人可以逃出去。密码机压好了,雇佣兵顺利的把人救下来,只等调香师再次被击倒……

心跳响起。

弗雷迪点开了机子。

盲女已经在门口等候,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便开始点大门。雇佣兵和调香顺着盲女的消息来到门口,就可以逃出去三个人……

好像已经,不是第一次了。

弗雷迪拖着受伤的身体,利用障碍物拖住监管者向他迈进的步伐。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能够阻挡监管者的障碍物也快没有了。

……啊啊,真狼狈。

还好玛莎不在这里。

弗雷迪的步伐逐渐缓慢,他吃力地翻过窗,继续向前。

不想再次,在这里,死去。

想要死在能够脱离这个该死的轮回的,能够与她相见的地方。

他还是倒下了。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感受着伤口的疼痛,以及随着鲜血流逝的,他的生命。他看着远处走来的监管者,然后闭上眼睛,等待着死亡降临。

弗雷迪睁开眼睛。他仍倒在地上,伤口似乎被简单的处理过。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倒着的脸。

奈布面带微笑的看着他。“我现在可以说闲话了吗?”

“……随你吧,奈布先生。”

“为什么您看起来如此年轻呢?”

弗雷迪看着奈布,奈布也看着他。

弗雷迪不知该如何回答。明明已经处于中年,为什么外表看起来却这么年轻?这种东西到底该如何回答啊。

……除了眼睛。

“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尽管我的外表似乎并不像一个已经中年的男人,可是事实上,我并不年轻。”弗雷迪闭上眼,“我早已离开青春的年岁,没有了事业,失去了挚爱,没有孩子,剩余的人生在寻找仇人中度过。”他睁开眼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“奈布先生,看着我的眼睛。还请你告诉我,里面还剩下什么?”他收起脸上的笑容。

奈布看着他的眼睛。他没有回答他。他只是沉默着,将弗雷迪扶起,带着他走向逃生的大门。

弗雷迪任由奈布带他往前。

这不是第一次,奈布带他离开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但无论多少次,他都得不到解脱,无法被拯救,痛苦的重复着一次又一次开始与结束,在无止境的黑暗中轮回。

尽管那双手从不放弃。


(我废话好多哦)


一张一张混更
不愧是我(?)

“——我爱你。”

“莱利先生,可以过来一下吗?”

弗雷迪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,在交杂的人群中,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绿兜帽。

他向那边走去。

“有什么事吗,萨贝达先生?”弗雷迪看着他。

奈布笑了笑。

“莱利先生,请你闭上眼睛。”

弗雷迪没有闭上眼。“你究竟想做什么,奈布?”

他问道。

奈布没有告诉他。“拜托了,弗雷迪叔叔。”他眨眨眼,“很快的。”

弗雷迪看着眼前的青年,妥协般闭上眼。

“可以睁开了,弗雷迪叔叔。”青年的声音响起,他睁开了眼睛。

一束花被青年举起,朝向他。

“这是?”

青年在灯光下朝着他笑。

“弗雷迪叔叔。”奈布向前一步,二人的距离拉进。“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
弗雷迪的手中多了一束花。

但他来不及说谢谢,嘴唇上的触感让他呆住了。

他看着青年的眼睛,浅蓝色的,闪闪发亮的。